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寻找巨岩上的栖居——云南丽江宝山石头城自助游攻略(2)
来源: 发布时间:2015年04月03日 点击数: 收藏文章

因为整村子都在山坡上,村巷顺着山势起伏,乎没有条路是平。房屋都是典型纳西式老建筑,空气中混合和马粪味和酿酒气味,村民奇并且彬彬有礼地同我们打招呼,旅行至此外地很少,但并不是没有,所以们即有些奇,又有点习惯了。乎所有女子都按纳西民族传统着装,却非常朴素,并不像丽江民族服装女子多半是为了向游客展示民族风采,所以尽量地干净华丽。这时有老太太背着竹篓在坡道上健步如飞,与我们擦肩而过,小和拉了拉我衣袖,有点激动地说:“你看头巾,这种包法,在我们丽江周围村庄,都已经绝迹了!”我回下,确在丽江,所有着民族服装老太太,头上都是顶蓝帽子,没有缠头巾。突然起各种纳西女子服饰中,都然会在背上有块奇怪又像坎肩又像蓑衣硬质布,不知有何意义。小和说那叫“巴阁图(音)”,是们纳西东巴文化里青蛙神,祖先认为纳西族口稀少,希望们能像青蛙那样有旺盛生殖力。这类似于汉族民间用石榴象征多子,纳西族以巴阁图为生殖图腾。


        进入石头城穿石砌寨门,上面嵌有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牌匾,而门前还有块新立石碑,上面显示已经晋级为国家级重点文物。说起石头城历史,这看起与世隔绝,安静详和小村落,竟然也是大事件发生地方。话说在昆明有处名胜古迹叫做大观楼,其上有付闻名于世楹联,共180字,被称为“下第长联”,乃康熙年间滇中名士孙髯翁所撰,其中在下联提词:“元跨革囊”。


        这字概述了段重大历史事件:且说南宋末年,蒙古军队正面进攻江南因长江险受阻,于是们制定了庞大军事计划——忽烈率领蒙古铁骑数现在甘肃渡过黄河,直下甘南,经松潘、泸定穿过整西藏区,攻打当时南诏大理国(现在云南),目是为了对南宋形成南北夹攻之势。当们行军至金沙江险太子关,游牧民族士兵按北方渡河方法,用动物皮制作成充气囊——即所谓“革囊”——渡过金沙江(至今黄河还用羊皮筏子渡河)。在江边,忽列接受了丽江土著首领阿宗阿良(说麦氏或木氏)降迎,再长驱直下,灭了大理国,完成对南宋合围。也因此元朝对云南统治,比统治江南早18年。蒙古高原甘肃川两省青藏高原边缘地区直下云贵高原,这千里奔袭战术战略着实令瞪目。“元跨革囊”事件对元朝统中国有着重大历史意义,而这“元跨革囊”地点太子关,就在现在石头城附近。阿宗阿良降迎忽烈大军之后,在金沙江畔兴建了军寨,就选中这块山谷坡地上凸出巨岩,其借助然之势,面悬崖,面陡坡,易守难攻,此就有了宝山石头城——那是在公元1253年前后。


        但实际上建寨之后,这里似乎并没有再发生过战事,金沙江水湍急凶险;云岭山脉众峰林立,道路险难,忽奇袭仅是案。至于商旅,通往巴蜀、卫藏茶马古道也并非经此处。以现今交通如此发达,丽江至此百余公里路程,车程仍需小时。就这样,山中岁,不知多少寒暑,原先纳西官兵,渐渐地成为居民,修建屋舍,豢养禽畜,开垦梯田,派安静详和,成了丽江地区纳西族最偏远定居点之。也保存了较完纳西族乡土文明。石头城值得,并不仅仅是历史,更多,是这村落和所在自然环境,围高山,下临金沙,壮阔苍茫,而在奇石凸起之上,有简约古朴民族风格乡村建筑在山间赏心悦目,其布局奇峻,却又合乎自然,


        位木姓老板把我们让家“木家客栈层平台,花木扶疏院子拾阶而上,忍不住赞叹了声,同小和击掌欢庆——竟然是开阔观景平台,原以为石头城是风景,却不住在风景里,看外面宝山村也是风景——铺在山坡上村庄层层叠叠,颇有致而又不刻意,下面梯田也是层层叠叠,直落江面,田间有荒烟袅袅,江水如,在峨峨大山脚下弯延远处山口。空依然由很闲龙王爷控制着,云卷云舒。石头城并没有规模化开发旅游,但不少背包客、户外爱者前探奇,陆续也有村民用自家住宅做起了客栈生意,目前石头城内加上宝山村大约共有客栈,这位木家客栈木老板算是比较先行者。


        平台上有外国向导在扑克,这是我在石头城两时间里遇游客,相互致意问,得知是自德国背包族,们头达石头城,今再住,明开始将在这片大山间徒步,最终目是泸沽湖。随便选了间客房住下,设施简单,却还干净,推开窗户,层层屋顶,次第向下,金沙江对岸山峰插破空,没入云层,真是“看得见风景房间”……


        纳西山中行和生智慧


        木姓是明代以后纳西土司贵族姓氏,据说是朱元璋所赐。小和和姓则是纳西中层阶级姓氏,小和告诉我说们纳西古时有“见木低头”旧习,但现在已完全没有了这种阶级分化。木老板是位稍稍有点跛脚中年,普通话说得有点吃力,微微有点拘谨。午饭央老板娘简单做了些面条,边吃边同木老板聊些当地地理文。告诉我说东边与金沙江平行列大山叫“阿紫(音)”山,是当地纳西非常敬重大山,小和在旁解释说“阿紫”是纳西语老祖母意思;北边列与金沙江垂直大山叫太子山,太子山延绵金沙江边,就是太子关,是当年忽烈渡江地方,那里离石头城大约有多里地,现在还时常能看猿猴。据我目测,这两座山主峰海拔都在千米左右


        西南边那座山,叫做观音山。我们丽江,正是翻越了这座山才达石头城。实际上整宝山石头城就在观音山东北坡上,村里村外道路巷陌大多是在原山原石上略加整饬而成。走在村巷中,不时遇背满货物矮小马匹低头而过。在这村里,所有轮子交通工具,无论汽车、拖拉机,以及自行车、独轮车全都失效。交通运输,除了力,只是马匹,村里乎家家都有马厮,如同城市大富别墅车库。丽江山地马矮小温顺,看起有些袖珍,但吃苦耐劳,稳重谨慎,在山地跋涉如舟在水。小和说爷爷是茶马古道马锅头,爷爷给故事里,外地马高大骄傲,昂着头走路,昼行千里,夜行百,但丽江,却步都走不动了,因为昂着头,看那么多大山跋涉,被吓傻了。而丽江山地马则低调谦虚,垂着头看着路,脚印,答答地走终点,回头看已过万大山。“我爷爷说其实做这样。”小和说纳西族经常这样用寓言告诉后辈做道理,纳西智慧而温和,文明并且爱和平,令我肃然起敬。


        梦栖居


        石头城西高东低,山岩起伏,房屋都依地势建筑,错落有致。所有建筑都是浓郁纳西风格,木结构,黑瓦,砖或泥为墙,但因为没有巨富家,又都是朴素乡土民居。开始我就被这些建筑屋脊上悬鱼迷住了,这里所有房屋,无论新旧都在屋脊下饰有悬鱼,但没有对是相同,全村有多少间房子,就有多少种悬鱼,或抽象或具象,或简或繁,千姿百态,如同上云朵像力,谁敢说这不是艺术呢。小和说们老祖宗认为房子都是木头造,最怕火,所以在屋脊下饰条鱼,鱼主水,水克火。但其实悬鱼并不是纳西建筑师发明,我相信这是纳西向汉,建筑上悬鱼装饰自汉代起,就在中原兴起。东汉年间有位叫羊续清官,下属给鲜鱼,拒绝不了,就收下并悬挂在屋脊之下,数日后下属又送鱼,羊续就指着屋脊上鱼给看,以示拒贿决心。此事被载入《后汉书》而垂史,后官员建造官邸时在屋脊博风板下饰条木刻鱼,被称为“悬鱼”或者“垂鱼”,是为了标榜自己像羊续样清正廉洁。悬鱼在建筑上装饰就这样流行开大多是出美学意义上考虑,传民间后,则成了水克火象征。


        在丽江纳西风格建筑,很多已经有学院派现代建筑师理念介入,但在宝山石头城,则完全是民间建筑师代代相传手艺。纳西懂得借鉴民族纳西建筑“悬鱼”“搏风板”“垂花柱”“马头墙”“井”这些细节上看,都是向中原和江南古代民居建筑学习成果,但又根据独特气候和地势,以及自己风俗习惯进行改良和相融,完全溶入了自己文化。所以纳西族建筑眼看即有浓郁民族风格,又似曾相识。事实上,汉民族现代民居建筑,已经在全球化冲击下,慢慢地失特点。


        我坐在金沙江畔棵香蕉树下喘息,以江为界,对面是宁蒗彝族自治县,没有桥梁,似乎也没有渡口。江面并不太宽,但混浊江水在峡谷间汹涌而下,我知道在上游不远处曾浊浪排空,怒吼过,那是著名虎跳峡。江对岸陡峭巨大阿紫山山坡下,零散了彝族村庄,相隔数里,每村庄只有家。其实我跟小和原打算江边散散步,但没石头城俯瞰以为很近金沙江,却走了多小时,沿着梯田田梗级地下,越走越热,气喘吁吁,总觉得接近了,却总是走不。终于小和说太热了走了,在半坡等我。我便了江边悬崖上,用简单气压表测得江面海拔约为1200米,阿紫山只能目测,估计海拔在3500-4000米之间,石头城海拔是1700米左右,我们时在观音山停车场,海拔为2100米左右。这里海拔落差有明显感受,越往下走越热,石头城比江边凉快多了。


        原打算散散步,结果成了次户外登山运动,这也是意外收获吧。梯田间有处农民在烧荒,透过缕直上青烟,仰望巨大崖壁上石头城,仿佛是海中涌起,顶着座城市巨鲸,有种非现实感。这让我起多年前在新疆如同艘迷航巨舰交河故城,但交河已经是荒城,宝山石头城,则在传奇中充满了间气息。


        爬回石头城,我们俩已经汗流浃背,我拍拍小和说:“晚上请你喝酒。”小和大笑,建议道:“喝我们纳西自家酿谷酒,保证你会忘不掉。”石头城物质比起城里不太丰富,多是农家自给自足,晚餐没有什么大菜,但两小菜,就着香醇佳酿,我同小和南海北地聊得忘了时间,直小和终于扛不住倒床睡,我还意犹未尽地独自喝了两杯,满瓶3L装白酒,竟被我们喝掉大半。晚上块巨大石头上长满了千奇百怪鱼,而我在空中游泳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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